时迁把爪刀在王三身上上蹭了蹭,收进袖口,
在王三身上翻了翻,摸出几两碎银、一小包没用完的药粉。
他把碎银揣进怀里,把药粉扔进草丛,站起身来,看了看来福。
“走吧,回去跟潇哥说一声。”
来福点了点头,提起银枪,转身便走。
只留下孤零零的一具尸体,也许明早便只剩一具白骨。
二人回到客栈,说明了情况,韩潇点点头,“无所谓,就这种货色能有多牛逼的谋划,晚上警觉着点就是了。”
试枪和来福点了点头,一起回。
其实审不审的无所谓,韩潇并不在意,只是时迁想审下,那就审下吧!反正他们也每天有充足的精力无处可用。
韩潇说的虽轻巧,可来福和时迁可不敢大意,两人晚上一人拿着一壶酒,中间放着一盘卤肉,坐在客栈的房顶上边喝边时时警惕着。
冷风刮在二人脸上生疼,还好他们有皮草保暖。
房间内,扈三娘对韩潇说道,“相公,这个王三真的还有后手吗?”
“这谁知道啊!没有就没有,有,来了就弄死就完事了!”韩潇无所谓道。
就在来福和时迁喝的正尽兴时,他们看到远处有亮光闪烁。
“来...来了!”时迁推了推来福,轻声的说道。
“哦?哪里?”来福瞬间就来了精神,手已经抓上了身边的长枪。
时迁指着远处的火光说道,“那些可能就是!”
来福顺着时迁指的方向看去,远处隐隐约约确实有几个火光在移动。
“要不要跟潇哥说一声?”
时迁看着来福,“有必要吗?咱俩还搞不定这些臭鱼烂虾?”
来福想想也是,这点小事还去惊动潇哥,那他也太不称职了,于是点头道,“嗯!也是,那就咱们直接搞定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