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辽国出了名的纨绔子弟,跟着舅舅萧奉先出使,无非是想镀层金,回去在自己的履历上多些光彩,哪曾想一进汴京就撞上了这群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。
他心里头咬牙切齿,恨得眼珠子都红了,暗自发狠——
等老子出去,定要叫大宋的官员把这群野蛮人全砍了!
这鬼地方也一并拆了!
不……不能拆,要归我!
我要把这里改成自己的宅子,把小翠那个贱人抓回来,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
他越想越恨,嘴里呜呜地挣扎着想要叫骂,可那根木棍勒得死紧,只能发出低哑的呜咽声,在空荡荡的库房里来回回荡,没有人理会。
天亮了,汴京城外隐约传来街市的叫卖声,遥遥地,像另一个世界。
耶律乙辛合上眼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等出去,一定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