驿吏忙躬身回道:“回禀萧主使,昨夜二人并未回驿。”
萧奉先眉头一沉:“可知他们去了何处?”
驿吏摇头:“小人不知。”
萧奉先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,你去吧。”
他心中渐渐生出几分不安——耶律乙辛年轻不知轻重倒也罢了,可韩企先素来谨慎,断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误了正事。
今日还要进宫面圣,若二人出了什么岔子,回去如何跟萧奉先的姐姐、张琳的学生家长交代?
正想着,对面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张琳走了出来,见到萧奉先便拱手道:“萧主使,早。”
萧奉先哪有心思寒暄,直接开口:“张副使,耶律乙辛和韩企先一夜未归。”
张琳也是一愣,随即眉头紧锁:“这……今日还要进宫面圣,他二人怎会……”
萧奉先沉默片刻,沉声道:“你我今日走不开。不如让驿丞报皇城司,请他们帮忙寻人。如何?”
张琳点头:“也只好如此了。希望二人只是贪玩误了时辰,莫要出事才好。”
萧奉先招手唤来驿卒,吩咐将驿丞叫来。
不多时驿丞赶到,躬身行礼。
萧奉先将事情交代清楚,驿丞听完脸色微变,连连应诺:“萧主使放心,下官即刻派人去皇城司报案,请府衙协助搜寻!”
说罢匆匆退下。
萧奉先与张琳对视一眼,压下满腹心事,换了衣服,整了仪容,往宫门方向去了。
……
而此刻,耶律乙辛与韩企先,连同两名随行护卫,正被五花大绑地丢在一间空荡荡的库房里。
嘴里横勒着一根木棍,半点声音发不出来。
一夜过去,水米未进,四人蜷缩在墙角,鼻青脸肿,衣衫凌乱,活像四只被丢进咸菜缸里的耗子。
耶律乙辛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窝囊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