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紧要之人,作何选择,是生是死,与他何干?
宋亦旋怅然失神:“只是陌生人吗?”
原来认识这么久,她在他眼底,与陌生人无异。
可宋亦旋还是不甘心。
“那若是我当年坚定地选择你,未曾疏远你,一直陪你在不知山,我们会不会不一样?”
“不会。”寂照没有丝毫犹豫。
寂照从不是谁陪着他,谁付出得多,就喜欢谁的人。
他若爱一个人,哪怕那人对他毫无真心,满是利用,将他挫骨扬灰,他也还是爱她。
他若不喜欢一个人,哪怕那人为他付出性命,他也不会侧目。
宋亦旋死心离去。
横亘在心底的刺终于拔了出去,可事情的真相却是如此令她难以接受。
她倒宁愿,他是恨她,才见死不救。
可实际上,她连一滴水的重量都没有。
涟漪都泛不起,又谈何在他心底掀起惊涛大浪?
终是一厢情愿,自作多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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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商泠自一阵心悸中醒来。
望着眼前熟悉的殿堂,陆商泠的心脏没来由地越跳越快。
她不是睡在后院的禅房吗?怎么会出现在殿堂里?
寂照呢?寂照又去了哪里?
为什么她会睡得这么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