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要以他的性命为代价，寂照也在所不惜。
寂照的语气没有丝毫起伏，但宋亦旋听得出他暗藏的怒火。
宋亦旋一时哑口。
是啊，难道要一直逃、一直躲一辈子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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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哪怕多活一天……
“那也比一起赴死强。”宋亦旋又是劝道。
“她不会死。”寂照轻轻啄吻着陆商泠腕心的脉搏。
他的语气是如此笃定。
就仿佛，哪怕他死，他也能彻底保全她。
宋亦旋望着寂照的背影怔怔失神。
恍惚间，她好似又看见了记忆中意气风发的裴家少主。
耀眼到能将整个江湖都踩在脚下。
原来，死水还能再起波澜。
只是挑起这汪水的人从始至终都不是她。
宋亦旋心知她劝不动寂照，也不再多劝。
只是离去前，宋亦旋看着始终不曾回头看她一眼的寂照，心底难免有些刺痛。
“寂照，当年你在不知山对我见死不救，是不是因为恨我？”
恨我在裴家出事时不曾站在你这边。
恨我忌惮，恨我疏远。
“宋施主，既无情何来恨。”寂照语气平淡，“你于贫僧而言，与陌生人无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