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,岑芜忙搁下木盆,腾出手扶着陆商泠坐下。
“阿泠,你小心,不要摔倒哦。”
岑芜微微蹙着眉,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般,生怕力道重上一点,就把这病观音给碰碎了。
“为何要带我来这?”陆商泠淡声问道。
“因为我想和阿泠待在一起呀。”岑芜满脸理所当然。
他回过身,取来漱具就要帮着陆商泠漱口。
陆商泠敛着眸,侧头避开,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阿泠,听话。”岑芜鼓起脸,“你身体弱,我会照顾好你的。”
这两日耳濡目染,岑芜早就从青禾她们那里,偷学了一身照顾陆商泠的本领。
病观音即便离了她们,他也会把她照顾的很好。
绝不让她累到半点。
“岑芜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“听不懂。”岑芜摇摇头,一脸严肃,“还有,阿泠该叫我阿芜才对。”
“……”
陆商泠假模假样了一下,随即佯装一副拗不过岑芜的样子,由着他稍显笨拙地伺候她梳洗。
漱完口,岑芜将帕子打湿,弯腰站在陆商泠身前,一手扶着她的肩,一手拿着帕子轻轻地替她擦着脸。
陆商泠微微仰起脸,自下而上地看着岑芜专注的神色。
两人距离极近,彼此气息交缠。
本该是十分暧昧的场景。
可这没开窍的木头,愣是什么都没觉出来,半点反应也没有。
岑芜一点点帮陆商泠把脸擦净,连脖颈都没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