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陆商泠嘴唇微动,像是要说什么,岑芜低下头,把耳朵送到她唇边。
只听她声音细若蚊蚋,好似撒娇般轻唤了一声——
“阿芜。”
岑芜心神一震,心跳与雷声齐鸣,久久无法平复。
听着胸腔里振聋发聩的声响,岑芜莫名觉得心慌不已,那股熟悉的感觉又一次奔涌了出来。
岑芜伸手解开衣襟,垂目望去。
一道闪电倏地划破夜空,刹那间把四周照得雪亮。
只见岑芜心口处,赫然盘着一道暗红的花纹。
花纹盘踞而上,纹路诡谲,仿佛活着一般,隐隐透着一丝流转的暗光。
轰隆隆——
雷声忽至,眼前顿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岑芜合好衣襟,揉了揉阵阵轻颤的心口。
他俯身贴在陆商泠耳畔,带着几分别扭的小小抱怨,声音低不可闻。
“坏阿泠。”
小气鬼,连睡着了都要咬他。
岑芜抿了抿唇,默默地将陆商泠抱紧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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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泠,你瞧,我捡回一只兔子。”
次日,岑芜推门进来。
陆商泠刚从床上起身,正坐在铜镜前慢慢梳理长发。
听到声响,陆商泠回眸望去,便见岑芜顶着一身水汽立在门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