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他怀里兜着的那只雪白兔子,半点没沾着雨。
见陆商泠视线下移,落在兔子被纱布缠着的腿上,岑芜解释:“阿泠,它的腿受伤了,我看它可怜便带了回来,正好给你解解闷。”
陆商泠不置可否,兀自梳着发。
岑芜见状,忙快步走上前,按住她的手,“阿泠,我来,你别累着。”
说着,岑芜就要把兔子放下,来帮陆商泠梳发。
陆商泠淡声拦住:“去换衣服。”
“阿泠,不打紧,我先帮你。”
岑芜语气满不在乎。
就这点春雨,还冻不着他。
“去。”
“好嘛。”
岑芜脑袋一耷,抱着兔子背过身,走到门口又转回头来叮嘱:“阿泠,放着我来,你不要自己动手哦。”
看他一副“你不答应我就不走”的模样,陆商泠心下暗自好笑,冲岑芜略略颔首。
这笨蛋,还上赶着伺候她。
见她同意,岑芜浑身郁气一扫而空,“那你等等我,我很快回来!”
语落,岑芜脚底生风,瞬间消失在门口。
陆商泠趁他离开,也给自己换了身厚实的春衫。
昨夜下雨,今日便冷了下来,薄雾把山色笼得影影绰绰,宛如一幅水洗的墨画。
好在昨晚并未着凉,睡得还算舒适,想来定是岑芜偷偷溜进了屋。
刚这么想着,岑芜便换好衣服,端着热水去而复返。
看陆商泠也已然换好衣服,岑芜脸颊一鼓,“阿泠,你怎么又自己换衣服了?不是说好让我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