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商泠没搭理他。
小小年纪,还没开窍,就尽想着占她便宜。
梳洗过后,岑芜温声叮嘱:“阿泠,雨天路滑,你好好歇着,我去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如果有事唤我,你就晃一晃你手上的蛊铃,无论多远,我都听得见。”
岑芜抬手握住陆商泠套着银铃的手腕,带着她轻轻一摇,一阵清铃作响。
陆商泠眸光微凝,垂眸看着腕间那圈精巧的银铃。
自她在苗寨醒来那刻,她便注意到了手上多出来的银铃。
只是彼时,陆商泠只当这是个普通的银饰,并未过多在意,却不想这竟是蛊铃。
“你放心,它很乖的,不会伤害你。”
“嗯。”
岑芜离去后,陆商泠无所事事,便起身披了件披风,在廊下随意走了走。
那只被岑芜好心抱回来的白兔,此刻正蹲在廊角的背风处,因为受伤缩成毛茸茸的一团。
陆商泠起了几分兴致,缓步朝着兔子走去。
她慢慢蹲下身,神情淡淡地盯着看了会,耐不住手痒想要摸一摸。
手伸到兔子眼前,原本安静无害的兔子,忽然张嘴咬来。
陆商泠躲闪不及,猛地被兔子一口咬住。
齿入皮肉,血立时涌了出来。
陆商泠眉头轻蹙,刚把手抽出来,一道惊惶的嗓音骤然响在身后。
“阿泠!”
岑芜大步跑来,脸色冷得吓人。
他几步跨到陆商泠跟前蹲下,一把抓住她受伤的手指,眉头拧得死紧,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