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看着张月红和林卫东,“舅妈,明天我们要去登记结婚,不能把车借给你们。”
张月红怒火翻腾,瞪着一对眼珠子像是要吃了她,“你有没有良心?登记晚一两天有什么要紧?难道比卫军的命还重要吗!?”
温软被吓得后退,“舅妈,是你说的,嫁到婆家就要听婆家的话,反正砚西说不借,我听砚西的。”
张月红瞪红了眼珠子,“你!我是你舅妈,你敢不听我的话?”
温软往傅砚西身边靠了靠,“我已经嫁人了,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不用再听你的话。”
张月红算是尝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背的滋味。
她规训温软,是为了更好的掌控温软,奴役温软为林家当牛做马。
可显然,她玩脱了。
“傅厂长,长山是为了救您父亲才牺牲的,请您念在长山的面子上,救救卫东吧。”
张月红天真的想用恩情绑架傅砚西。
如同这十几年来,用养育之恩绑架温软为她们一家当牛做马。
可惜傅砚西不吃她这一套,“你亲儿子的命很重要,但结婚同样也是我的人生大事,不能耽误。”
“不耽误的,你们可以走路去的,费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“开车既省时又省力,你却让我自己走路,我又凭什么委屈自己去成全你们呢?”
张月红没想到她都搬出温长山的救命之恩了,傅砚西还是不肯借车,就不怕外人戳他脊梁骨吗?
“你们想一想其他办法吧,再延误下去,你儿子就真的危险了。文姐,送客。”
傅砚西看起来慈眉善目,可行为却绝情又冷漠。
文姐见惯不惊。
她认识的傅砚西就是这样,表面温润谦和,骨子却凉薄寡情。
“两位,请离开吧,不要影响了先生和太太休息。”
张月气得浑身哆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