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儿子都快要死了,傅家人却满脑子想着要休息。
“软妮!卫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不会放过你的!!”
温软跟在傅砚西身后,心想关她什么事呢?
她都嫁人了啊。
以前张家舅舅到林家借钱,舅妈也是不肯借,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出嫁女是不管娘家事的。
现在她嫁到傅家了,不管林家的事也很合理吧?
眼见温软无动于衷,张月红不由怒火焚心:“软妮!卫军可是你亲表哥,你的心咋那么狠啊?你就不怕遭报应啊,你会不得好死的!!”
“文姐。”傅砚西转过身,“如果连送客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,那我得考虑是不是该换个保姆了。”
文姐脸色微变,抬手一掌劈在张月红后脖颈上。
张月红双眼一翻,倒在地上。
“妈!妈你怎么了?”林卫东大惊失色。
温软并没有看到文姐劈张月红的动作,她回头见张月红躺地上只觉得奇怪。
“舅妈,你怎么睡地上啊,小心着凉了。”
林卫东和文姐,都用古怪的眼神看着她。
傅砚西盯着温软毛茸茸的后脑勺,凤眸轻弯。
他太太,还是个幽默人。
“请你们马上离开这,不然我就打电话请派出所的同志来了。”
文姐言辞冷冽,林卫东不得不灰溜溜带上张月红离开。
文姐关好大门,转头听见傅砚西夸奖温软,“你今天做得很好,做为奖励,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心愿。”
温软眼神闪亮,“什么愿望都可以吗?”
“嗯,只要我能办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