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西,我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温软的认知里,夫妻就是要睡一张床上的。
傅砚西不和她睡一张床上,这让她很没有安全感。
傅砚西难得静默了两秒,看向看戏的文姐,“把太太的东西,搬到我房间去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路过温软时,文姐忍不住看了温软一眼。
看着憨憨的,倒挺会顺竿子往上爬。
心也够硬够狠,亲表哥命悬一线都能无动于衷。
文姐动作很快。
半个小时后,温软就躺在了傅砚西房间的紫檀木大床上。
她躺得板板正正,柔软的蚕丝被盖到下巴处,只露出尖尖的巴掌脸。
傅砚西靠在床的另一侧,眼镜还没摘,在看书。
白色玻璃吊灯照射出柔和的光线。
温软偏过头望着傅砚西,“砚西,你还不睡吗?”
“你先睡,我看完这页就睡了。”傅砚西翻着书页道。
“好。”
温软说睡就睡,眼睛一闭,很快就打起了轻鼾。
傅砚西合上书,侧头盯着堂而皇之睡在他床上的丑东西。
他一向最讨厌有人侵犯他的生活,可他也不清楚,为什么就答应了她。
对这个丑东西,他似乎过度纵容了些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