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西没有被文姐的出现影响到,依旧垂眸看作业本。
整整一页上,都写着温软自己的名字。
笔画歪歪斜斜,带着未经雕琢的笨拙和生涩。
“再写一页。”
“嗯,好。”
温软拿着作业本回到书桌前。
傅砚西放下手里的书,起身走出书房,下了楼。
温软扭头看向窗外。
院子里的花坛边,静静站立着一名陌生的年轻女人。
女人一头波浪长卷发,上身米色泡泡袖衬衫,搭配酒红色收腰中裙,脸抹得很白,嘴唇涂着紫色的口红,耳垂上挂着两个大银圈,整个人时髦又洋气。
温软收回视线,继续写字。
她写了一下午,已经学会写自己的名字了。
看到傅砚西修长挺拔的身形从门廊下缓缓走出,秦书雅下意识迎上前。
“砚西……”
傅砚西站在台阶上,镜片后的凤眸居高临下与她对视,“这么晚过来,是有事吗?”
秦书雅脉脉望着他,语带哽咽,“她们说你结婚了,我不相信。”
“我的确结婚了,所以,以后你我不太方便再见面,请回吧。”
见傅砚西转身要回家,秦书雅几步冲上台阶将他拦下,“砚西,你和你太太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我知道我问的很冒昧,但我真的很想知道。”
在傅砚西的眼神下,秦书雅后退和他拉开距离。
“她是家里给我订的娃娃亲。”
“娃娃亲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