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书雅震惊到五官都险些变形。
她望着傅砚西清俊端方的脸,眼神逐渐变得坚定:“砚西,我考虑清楚了,我愿意答应你的要求”
她泪流满面,一幅为爱豁出一切的隐忍模样。
“听到你结婚的消息,我痛苦的都快窒息了。如果代价是永远失去你,我宁愿不要工作、自由和朋友。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,求求你了!”
秦书雅长了一张国泰民安的方圆脸,哭起来梨花带雨,很是惹人怜悯。
傅砚西凤眸淡然,“抱歉,你回复得晚了,我太太比你先答应了。”
“你可以离婚啊,我不介意你二婚的!”秦书雅哭着道。
傅砚西扶扶眼镜,“我想,我太太应该不想和我离婚。”
“我可以说服她!”秦书雅像是抓到一线生机,“砚西,我是真心的,如果你不好开口提离婚的话,我可以代劳,我保证会处理得很好。”
傅砚西镜片后的眸底泛起兴味。
……
“太太,先生让您下楼。”
文姐站在书房门口,眼里有着温软看不懂的戏谑和同情。
傅太太的位置还没捂热呢,情敌就找上门挑衅了。
在文姐看来,温软在知书达理又漂亮的秦书雅面前,根本没有任何赢面。
秦书雅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当温软出现在她面前时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她本以为,能让傅砚西心甘情愿踏入婚姻的女人,应该会比她更加出色的,至少也是和她旗鼓相当的。
可眼前的女人,皮肤粗糙,面黄肌瘦,土里土气的,就像逃荒来的难民。
她喉咙里发出短促的、不可思议的喘息声,“砚西,她就是你娶的太太?你是在开玩笑吗?!”
直觉让温软很不喜欢眼前的女人,但她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傅砚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