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住一个大院,有啥事招呼一声就是。”
大伙说着奉承话,识趣的各自散了。
温软跟在傅砚西身后回家,眼睛盯着他干净好看的后脑勺心想:砚西会怎么惩罚她呢?
在舅妈家时,她每回跟林珍儿或者其他人打了架,舅舅都会拿棍子狠狠抽她,不给她饭吃。
不过她并不害怕,反而很高兴。
她守护了她的男人,打跑了想抢她男人的坏女人!
文姐去了厨房。
温软站在客厅的水晶灯下,看傅砚西走到电视旁的立柜前,拉开柜门,拎出铁皮的医药箱子。。
文姐拿来热毛巾,帮她把手和脸擦得干干净净。
傅砚西捏着棉棒,沾着深棕色的药水,细心帮她擦拭手背上的挠伤。
温软很困惑。
傅砚西为什么不骂她,也不打她。
舅妈说,女人要柔顺,要听话,不能顶嘴更不能打架,那是以下犯上,是大逆不道,会不被婆家喜欢。
“砚西,对不起。”
傅砚西没被她的道歉声打断,依旧做着手里的事,低沉嗓音漫不经心,“你觉得你错在哪了?”
温软其实并不觉得她错了。
砚西是她的,谁跟她抢,她就跟谁拼命!
但傅砚西对她这样好,好到她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了。
“我不该打架。”
傅砚西吹了吹她涂过药水的伤口,抬起眼看她,“你保护自己的东西没有做错,但你错在不该让自己受伤,留了疤就不好看了。”
温软呆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