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话,只有妈妈跟她说过。
小的时候她被门槛跘倒,额头上磕了一个很大的包,妈妈用剥了壳的煮鸡蛋给她揉,语气温柔地跟她说,女孩子脸上不能留疤。
后来妈妈不在了,她每天要干很多的活,挨很多的打,浑身都是伤。
舅妈说,女人家哪有不受伤的,又不是金贵的公主。
“哭什么?我又没骂你。”
温软摸摸脸颊,指尖的水痕让她又是一呆。
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流过眼泪了。
妈妈离开的第一年,她每天都哭,但舅舅舅妈会狠狠骂她,不给她饭吃。
她被饿得没了力气,慢慢就不哭了。
“哭成这样,很疼吗?”
脸上的泪,被傅砚西手上的手帕慢慢擦干。
灯光下,他的眉眼温柔极了。
“砚西,我打架没错吗?”
“嗯,你没有做错。”
温软嘴角慢慢咧开,“砚西,我好喜欢你呀。”
傅砚西静静看着她没说话,细金边的镜片在水晶灯光映射下,泛着柔和的反光,令温软看不清他眸底的真实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