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儿可是于家的地盘。
青梅脑海中悄然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:
热娜满面悲愤,跪在堂前。杨灿坐在案后,板着脸看着高举状纸的热娜。
“下跪何人,为何状告本官?”
噫~,好惨!
青梅一脸同情地看着热娜,她们番婆子都是这么缺心眼的吗?
杨灿在拟好的契约上摁了手印,又向青梅招了招手。
“青梅你来,给我们做个保人。”
“我?”
青梅指了指自己的鼻尖,得到杨灿肯定的答复后,这才走过去。
青梅好笑地签了字画了押,热娜拜尔赶紧宝贝似的把字据拿过去,小心迭好。
她吸气、缩腹,把字据往腰带上一插……
“嘭!”
那条诃子后背上的系绳,不负众望地绷断了。
小花厅里传出一声波斯猫般的尖叫,接着就是一阵烛影摇红。
……
烛光摇曳里,于醒龙鬓边的发丝,闪烁着银子一般晶莹的光。
尽管他一直很注意保养,可是心神耗损太大,打理一个渐趋腐朽的家族的压力太大,他鬓角的头发都白了。
在他面前,正摆着亢正阳呈上来的那套两裆铠的一部分部件零部件。
于醒龙的脸色十分凝重。
以他现在身体之孱弱,只要思虑久了,头就会一阵阵的作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