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是,本首领派去伏击的人,见到你们三百多人闯入,竟异想天开地要杀人灭口?
莫非我拔力部的人都是以一当百的勇士不成?”
“不可能吗?确实不可能。所以本庄主才能全身而退啊。”
杨灿依旧理直气壮:“本庄主尚未去寻你晦气,你倒敢找上门来了。
来人啊!把这些狂徒给我统统拿下!”
此时村民已从四面八方涌来,手持连枷、锄头、粪叉,俨然一支临时组建的农具大军。
堡中护院也闻讯而至,家仆们都抄起了各式家伙。
柴房老辛提着把豁了口的柴刀,一瘸一拐地缩在最后,显得有点猥琐。
“都给某家住手!”
秃发隼邪眼见双方剑拔弩张,急忙厉声喝止。
他听着双方各执一词,犹如在听两个说书先生讲着完全不同的故事。
可他在乎双方谁坑了谁吗?他在意的是那批货物的下落。
若双方今天若真动起手来,他做为一个鲜卑人,也只能逃回山口那边去了。
那他的货岂不是再无着落?
秃发隼邪催马横在拔力末与杨灿之间,对杨灿抱拳道:“在下秃发部落隼邪,还请庄主暂息雷霆之怒,容某一言。“
一直作壁上观的豹爷听到“秃发部落”,眼皮不由一跳。
秃发部落可不是拔力部落这等小角色。
纵然是于阀,对这样的大部落也要给三分薄面。
豹爷忙整了整衣冠,扬声道:“某乃于家于骁豹。秃发大人有何指教,但说无妨。“
“原来是豹三爷。”秃发隼邪有些意外地向他抱拳回礼。
“实不相瞒,那批山货是隼邪与部落中几位大人倾尽所有,为家兄准备的一份寿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