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份寿礼不翼而飞,隼邪实在无法向部落中几位大人交代。
虽然我们走山货,在于家地界是不被允许,但”
秃发隼邪话锋一转,意味深长地道:“还请豹爷看在我秃发部落和你们于家往日交情份上,助我寻回货物,隼邪感激不尽。”
秃发部落跟我们于家哪来的交情?自然是没有的。
但若这批货找不回来,这“交情”恐怕就要变成“交恶”了吧。
于骁豹虽然不太聪明,却也听出了秃发隼邪的话外之音。
他倒不怕秃发隼邪的威胁——反正于家不是他在当家。
但他若能帮助秃发隼邪寻回货物,赢得秃发部落的友谊,或许能改变他在家族中的尴尬处境?
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热,当即展颜笑道:“我于家禁止走山货,主要是为了防止商税流失。
但秃发部落岂是寻常百姓可比的?何况这批货又是阁下为令兄准备的寿礼,情有可原。
阁下尽管放心,只要货物还在我于家地界,某就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它找出来!”
于骁豹说罢,从马车上下来,快步走到杨灿面前:“杨灿,你和拔力部落的恩怨暂且搁在一边,我问你,你可知道那批山货的下落?”
“三爷明鉴,属下实在不知。”
杨灿一脸无辜:“当时我们追入山谷,就看见一群鲜卑人正在围攻走山货的贼人。
我们刚一进入山谷,就遭到了他们的攻击,为免节外生枝,杨某才约束部曲撤退的。“
““没错!就是这样式的儿的!”
“我还没冲进山谷呢,我们庄主就带着人往外跑了。”
“我刚进山谷就挨了一枝冷箭,也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动了手,这找谁说理去?”
闻讯赶来的丰安庄部曲们接收到杨灿递来的眼色,马上七嘴八舌地附和起来,一个个演得比戏班子还要卖力。
秃发隼邪立即追问那个提到中箭的部曲:“依你当时所见,谷中有多少鲜卑人?”
“哎哟,这我可没注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