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才不在乎府库空不空,虽说是他管著府库,可支用却是城主的权力。
府库空了,你找前任城主啊,关我屁事。
他之所以肯跑来向杨灿示弱,就因为他是“包税”的。
真要凑不齐这税额,他就得砸锅卖铁自己补全了。
杨灿听得心头髮沉,一时也是方寸大乱。
昨日的交接,虽说有一点暗里交锋,但总的来说还算平和。
人家李凌霄心里头不高兴嘛,老爷子使使小性子,他也就包涵了。
可谁知,李凌霄他干的这么狠吶。
杨灿的牙关紧紧地咬了起来,不过,他不能在王熙杰面前露出半分慌乱。
李凌霄挖了个大坑,都要把他活埋在坑里面了,他纵然无能狂怒又能如何?
他需要的是想出一个解决办法,但这办法,显然是一时半响想不出来的。
杨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故作平静地道:“原来如此,你的难处我晓得了。
你先回去候著,关於府库空虚,和商税收不上来的问题,我自有计较。放心,天,塌不下来。”
王熙杰猛地抬头,眼里迸出光来,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,连磕三个响头,额头都红了。
“属下愿誓死追隨城主!上刀山下火海,绝无二话!”
“瞧你说的。”
杨灿摆了摆手,语气轻鬆了些:“真要上刀山,那你不成武財神了?安心回去,我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“是是是!”
王熙杰连连应著,心里早已乐开了花。
幸亏我当机立断第一个来投诚,这步险棋算是走对了!
否则,不管杨城主能不能稳住局面,我是一定要死在他头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