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辛和程大宽对视了一眼,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。
他们不知道杨灿遇上了什么麻烦,可是这种屏后埋伏刀兵的把戏都搞出来了,恐怕事儿不小。
二人不敢多问,齐声应道:“城主放心,我们这就安排!”
看著二人匆匆离去的背影,杨灿又眯眼思忖片刻,忽然一拍额头,转身就往后宅赶。
这书房地方逼仄,用来待客还成,如果还想另埋伏兵,可就摆布不开了,所以,须得换到正厅才方便。
可光有伏兵还不够,能不动手当然最好,所以他得再去寻个“护身符”来。
后宅女儿的臥房里,奶娘刚把熟睡的婴儿放进摇篮,就见杨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。
“念珠呢?青夫人先前哄孩子玩的那串念珠呢!”
奶娘愣了愣,连忙道:“老爷是说那串木珠子啊,我怕没人看见的时候,小娘子抓著啃,就收在榻边的小抽屉里了。”
奶娘连忙拉开炕柜的抽屉,把那串念珠取了出来。
“对对对,就是它。”
杨灿一看那串鋥亮的紫檀木珠子,马上接在手中,摩挲了一下温润的念珠,毫不犹豫地把它戴在了自己腕上。
独孤清晏和独孤婧瑶在外厅坐了一阵儿,旺財便赶了来,言称杨灿正在接待客人。
杨灿刚刚上任,事务繁杂是常理,想来也是该忙的,独孤兄妹並不在意。
他们又坐了一阵儿,旺財握著时间快到一刻钟了,便又进来相请。
“两位贵客,我家主人请两位到正厅一见。
“7
独孤兄妹便站起身来,跟著旺財去了正厅。
他们在正厅刚坐下没喝两口茶,就听见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独孤婧瑶放下茶盏,刚一扬眸,就见杨灿急步而入,脸上堆著恰到好处的热络笑容。
独孤婧瑶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,就要起身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