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见杨灿脚下不停,双手已经拱起:“哎呀呀,寒雪迎贵客,福运踏门来!
独孤公子和独孤女郎踏雪而来,真是给我这上邽城添了几分瑞气呀!”
“女郎”二字,是极郑重的称呼,也就是“女郎君”、“女公子”之意。
杨灿深知独孤清晏是个宠妹狂魔,在称呼上半点不敢马虎。
独孤清晏连忙起身回礼,他此来本是为了寻人,听闻杨灿成了上邦城主,这才特意登门相求。
此刻听著满是喜气的客套话,他也拱手笑道:“杨城主客气了,冬安顺遂,诸事兴昌。
我们兄妹来得唐突,倒是扰了城主清净。”
“哪儿的话,杨某刚刚上任,糟心事儿多著呢,哪有什么清净可言。”
杨灿说著,执起独孤清晏的手,热情洋溢地摇了摇:“独孤兄,一別数月,你可是风采依旧啊。”
“呃————”独孤清晏虽说此来是拜託他帮忙的,可也没觉得他就有资格跟自己称兄道弟了。
被他抓著手这么自来熟地说话,独孤清晏还挺不自在的。
不过,伸手不打笑脸来,倒也————不好太驳他的面子。
独孤清晏奋力抽回手来,乾笑了两声道:“还好,还好。”
“喂,杨执事,恭喜你囉,庄主变城主————”
独孤婧瑶裹著雪白的狐裘,似笑非笑地开了口,原本还想再跟一句:“你还莫名其妙地变成了本姑娘的姐夫呢————”
杨灿却已抢先转向了她,满面欣喜地拱手:“秋上匆匆一別,今日再见,独孤女郎风采竟比那时更胜三分,真真是芝兰玉树,清雅动人啊。”
独孤清晏一听,便笑容可掏起来。
他是风采依旧,小妹就是更胜往昔,这么一比的话————
做为一个宠妹狂魔,他觉得很合他的心意。
独孤婧瑶却不吃这一套,就她那神仙气质,从小到大,不知道被多少人拍过马屁了,独孤姑娘的“耐拍力”现在极其强大,早就免疫了。
她笑吟吟的正要调侃调侃杨灿,目光一落,却正看见杨灿腕上的念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