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丫鬟婆子们鱼贯而出,他才转向青梅,语气带著几分笑意.
“青梅,静瑶小师太和她兄长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青梅先是一怔,隨即霍然站起,秀眉微蹙青梅讶然道:“他们怎么找过来的?咱们前脚刚到天水,他们后脚就寻上门了?”
“他们不是来寻麻烦的,放宽心。”
杨灿笑著摆手,將独孤家受罗家所託、前来寻访罗湄儿的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。
青梅听得又惊又笑,伸手点了点他的额头:“那位静瑶师太,没当场戳穿你那点小伎俩吧?”
杨灿捻著念珠,神色从容地道:“不至於。当初她落难时,可是咱们伸手救的急。
她独孤家再恃宠而骄,也不至於恩將仇报吧。”
“那你也別大意。豪门子弟目高於顶,你胡乱攀关係,对他们而言,就是莫大的罪过了。”
青梅嗔了他一句,又道:“不过婧瑶姑娘性子是真温和,模样又出挑,想来不是计较的人。”
因为独孤婧瑶的好皮相,青梅哪怕和她同住一屋时,已经褪去了崇拜光环,终於那层好感滤镜却还在。
“你心里有数就好。”
杨灿点点头:“我去请罗姑娘,你把这里拾掇妥当,咱们就在这儿让他们相聚。
我是想————”
杨灿把自己的想法匆匆对青梅说了几句。
“夫君放心。”青梅笑得眉眼弯弯:“保管不出半点岔子。”
她早已知晓杨灿要与罗家合作开糖坊的事,那份协议她还帮著参详过。
如今杨灿想借著罗湄儿搭上独孤家的线,这般一举两得的好事,她自然要把场面给他撑得妥妥帖帖。
杨灿转身又急急往客舍而去,到了罗湄儿门前轻轻叩了叩:“罗姑娘。”
门很快开了,罗湄儿探出头来,脸上满是意外:“杨城主?可是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