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梅一见罗湄儿,立刻笑著迎上来,亲热地挽住她的手:“罗姑娘快请进,故人將至,恭喜,恭喜呀。”
杨灿有意和罗家联手开设糖坊的事,小青梅已经知道了,那协议就是她参与擬订的。
如今更可以通过罗湄儿,和同为陇上一阀的独孤家建立更深的交情,这样的福星,她岂有不亲近的道理。
可罗湄儿却不免想的偏了,杨灿对她的照拂,她一直记在心里,也隱约察觉出几分他对自己与眾不同的原因。
如今见他的侧夫人对自己也是这般热情,罗湄儿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。
难道她知道了杨城主的心思,所以才特地巴结我?
这么一想,她浑身都不自在起来,连带著青梅递过来的蜜饯都忘了接。
杨灿並没留意到她的异样,安置好罗湄儿便转身道:“我去请独孤兄妹过来”
刚回正厅,独孤婧瑶就迫不及待地迎上来:“杨城主,您说的惊喜呢?人在哪儿?”
方才她与兄长猜了半响,已经想到最大的惊喜,可能就是罗湄儿在此了。
可这种事,又实在有些匪夷所思,叫他们不敢相信。
杨灿不再卖关子,朗声笑道:“二位是为寻罗姑娘而来,这惊喜自然就是她了。”
“罗姑娘竟然在你府中?”
独孤清晏又惊又喜,人找到了!这冰天雪地的,不用再顶著风雪四处寻人了,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独孤婧瑶更是喜上眉梢,她对那个娇娇小小、软萌可爱的江南玩伴,印象可是极好呢。
要不然,当初她也不会硬拉著人家小姑娘义结金兰了。
“哥,快走!咱们这就去见她!”独孤婧瑶攥著兄长的衣袖轻轻摇晃著。
“当年我与她义结金兰,情同姐妹,这丫头既来了陇上,竟也不先给我捎个信儿,真是该罚!”
“二位请隨我来,后宅花厅清净,正適合敘旧。”她话音刚落,杨灿便已转身引路,不带半分拖沓。
三人刚走出正厅,从正厅那架绘著“寒江独钓”的大屏风后面,便悄无声息地闪出几道身影。
豹子头揉著发麻的膝盖,对著身旁的老辛苦笑道:“幸好咱们没往外撤,不然这动静可掩饰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