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小晚解释道:“东执事管著於家工坊,开春后所有田地都要用杨灿型和杨灿水车,他派人来和老爷商量统筹此事。”
“杨灿犁?杨灿水车?”
王南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只是脸上还是全无表情,天生一张面瘫脸。
王南阳在子午岭时只醉心巫医之术,对山外的事知之甚少,连杨灿这名字都没听说过。
一提及杨灿,潘小晚紧绷的神经便放鬆了些。
她话多了起来,便对王南阳细细解释了这耕型和水车的妙处。
旧犁一天能耕一亩地,杨灿犁能耕三亩。寻常水车浇不了高地,杨灿水车却能引水上坡。
她正说著,木嬤嬤忽然插嘴道:“这杨灿可不简单,不仅改良农具立了大功,治理地方也是一把好手。
於阀主如今对他甚是器重,已经任命他做上邦城主了,昨儿才刚来上的任。”
“哦?”王南阳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木嬤嬤瞟了潘小晚一眼,语气忽然变得阴阳怪气起来:“这位杨城主和李执事交情好,常来李府里走动,和我们夫人也是老相识呢。”
王南阳心中一喜,身子向前倾了倾,目光灼灼地对潘小晚道:“师妹可有办法把这杨灿拉拢过来?”
潘小晚的心猛地一沉。
她最怕的就是把杨灿卷进来,自从木嬤嬤来了,她连杨灿的面都刻意避开了。
她连忙露出为难神色,道:“杨城主年轻有为,深受於阀主信任,我们能开出什么条件,才让他转投慕容家?”
“夫人这话就偏了。”
木嬤嬤立刻接话,三角眼在潘小晚脸上扫来扫去,眼神暖昧。
“咱们又不是要他立刻投效,只要夫人多施些恩惠,把他掌握手中————”
木嬤嬤说到这里,一双三角眼在潘小晚娇艷欲滴的唇上,和水蜜桃般饱满诱人的身姿上暖昧地刮动著。
她那未尽的话意再明显不过,王南阳却皱了皱眉。
这已算是他一个“面瘫患者”极大的神情动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