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过了那糖,独孤清晏大喜过望,看向小妹:“他答应让我独孤家入股了?”
“那你看。”独孤婧瑶往椅子上一坐,傲然扬起下巴:“本姑娘出马,他怎么可能不答应?”
独孤清晏闻言只觉得理所当然。
在他眼里,自家小妹便是天下最有灵气的姑娘。
论口齿伶俐、察言观色,同辈中谁是小妹的敌手,这般小事自然是手到擒来。
“所以,也就是说,咱们家占多少,只需要和罗姑娘商量?”
“不错。不过,不是罗湄儿,而是罗家。”
“这样的话,先说服罗姑娘,咱们独孤家便多占一分主动,走,世她谈谈去。”
独孤清晏头髮也不挽,披头散髮地就拉著妹妹,去找罗湄儿秉烛夜谈去了。
次日天明,刚用过早餐,一个小斗鬟就跑进来。
“老爷,独孤兄妹还有罗姑娘求见。”
三个人一起来的?这是谈妥了合作协议么?
杨灿一听,连忙亲自迎出花厅,到了厅下一看,便是立立一呆。
晨光里,一采两女立在庭院中,俱是身著厚实的貂裘,领口和袖口滚著预白的狐毛,衬得三人面容愈发清贵。
独孤婧瑶和罗湄儿各提著一个田金漆盒,盒身沉甸甸的,里边应该盛著装金银细软的奩盒。
她们可不是没有下人可以代提,只是这么重要的东西,自己拿著方才放心罢了。
看他们这样子,哪里是来谈生意的模样,分明是要即刻远行。
杨灿迟疑担降阶拱手道:“三岂这是————”
独孤清晏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杨城主,我们两家,昨夜已经有所商议。
只是事关重大,最终的份额与章程,需稟明家中长辈定夺,耽搁不得。
所以,我们要儘快赶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