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”
“独孤家不比罗家,与独孤家合作,是於阀断不能忍受的。如果有朝一日事情败丑,独孤家要向我提供庇护。”
“这是应该的!”
独孤婧瑶心头忽然一动,说道:“以你的本事,又何必受制于于家呢?
现在你就可以投靠我独孤家,这製糖法是你投靠我家之前的產业,我家不会侵占。”
杨灿却摇了摇头:“主不弃我,我不背主。於城主待我有赏识之恩。”
独孤婧瑶听了,对杨灿不禁有些困目相看。
这年代,可没有什么愚忠理念盛行於世,儒家距页控天下人思想还早著呢。
所以,杨灿这种既有私心,又有忠心的,才是影常人,也是大多数人的选择。
这是他自己发明的製糖法,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家臣,就得凭白送於家主?
但,我有私心,不代表我对家主就没有忠心,我又没有通过侵吞家主利益的方法,谋取私利。
独孤婧瑶点了点头,肃然起敬道:“杨城主倒是一个重情重义的汉子。”
她顿了一顿,又道:“方才罗湄儿已经来过了,想来罗家已经和你先一步谈妥。
那我们独孤家————,可占多少股份?”
“我的要求已经列明,不会更改了。”
杨灿道:“令兄手里,有草擬的协议,上边写明了的。
至於罗家与你们独孤家各自占有的份额,你们自行商议便是,我不干涉。”
“好!”
吃货不用他说,便已盖好盒盖,宝贝似的抱了起来:“我们自去商议!”
独孤清晏的寢衣刚拢上肩头,一头乌髮才松松担打散,门外就传来了小妹的呼饼声。
“这就是杨灿用甘蔗做的糖?他怎么做到的?好东西,好东西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