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索二爷说了,他索家在此行商,不用向任何人交税!他是我陈家姑爷,我陈家自然也不用交!”
“在上邽,我的规矩,就是规矩。”
杨灿缓缓抬手,指向陈胤杰:“我让你交税,你非但不交税,还率领家丁,持械拦路,怎么,你想造反不成?”
“杨城主,有索二爷在,你可动不了我陈家!”陈胤杰梗著脖子叫囂。
“冥顽不灵!”杨灿怒喝一声,扬手道,“给我打进去!”
九十名税丁齐声应和,如潮水般衝上前去。
陈胤杰急红了眼,嘶吼道:“拦住他们!给我往死里打!”
木棍与刀枪相撞的脆响瞬间爆发,双方登时扭打在一起。
围观百姓看得心惊肉跳,这位新城主,是真的敢跟索家撕破脸啊!
人群中的李凌霄看到这儿,差点儿笑出声来。
他捋著鬍鬚暗暗思忖:杨灿这小子少年得志,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,居然敢得罪索家。
就算他一心为於家效力,阀主怕也饶不了他。
老夫的机会,这不就来了?
杨灿始终端坐在马上,神色淡然地看著场中局势。
陈家家丁虽然持械,却杀不了人,而且罪不至死,税丁们也就不敢下死手。
家丁们居高临下,只守著门口,竟然以少敌多,暂地胶著起来。
杨灿见了不禁眉峰微蹙,轻轻地“哼”了一声。
这一声哼刚落地,程大宽突然如离弦之箭般跃下马背,赤手空拳就衝进了人群。
他可是要等著做部曲督的,这时不露一手怎么成?
他的一身硬功最是適合战场乱战,纵使不用兵刃,拳脚落处也势如破竹。
陈家家丁原本还能勉强招架,遇上他便如纸糊的一般,惨叫著被打翻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