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如何才能实现「兼爱非攻」的初心呢?」
她向前走了两步,站在二人面前,身高虽不及这两个铁塔似的汉子,气势却稳稳將二人压住。
「若楚墨掌行动执行,护民安境;秦墨供器械技能,固城兴农;咱们齐墨定谋划策略,辩明是非。
如此,以决策、技能、行动」互为支撑,我墨家理念才能真正落地,而非空谈!」
「这万万不可!」
秦太光下意识地反驳:「鉅子,这与我齐墨的规矩相悖啊!
咱们向来以辩为刃,不以杀止杀」,从不碰攻伐军械。
若是与秦墨、楚墨绑在一起,岂不是坏了祖宗的规矩?」
崔临照睫毛微垂,眸底掠过一丝无奈。
她心中藏著更长远的谋划,但是现在对同门甚至是同门中的同支,也不能说。
因为就连身边最亲近最可信任的同门都未必能够理解她。
所以,她只能把自己的意图深深藏起,用一些同门能够接受的说法,把自己的真正目的巧妙地藏於其下,一步步推动。
现在,是因为秦墨出现了,所以,她必须適当透露一些。
崔临照转过身,看著远处起伏的山峦,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眼神却愈发清亮,像淬了光的墨玉。
「秦兄,可还记得辩传」的第一课吗?我墨家之义」,在於利天下」而非守成规」。
咱们不参与暗杀,却可以为楚墨的护民行为提供消息;
咱们齐墨不造攻伐之械,却可以为秦墨的防御之工提供资財。
这从未违背齐墨的本心。」
风卷著沙砾吹过,掀乱了她额前的碎发。
崔临照抬手將髮丝別到耳后,指尖掠过耳廓时,竟带出几分女子的娇憨。
可她说出的话却字字鏗鏘:「咱们想以思辨之术改变天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