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像咱们,冻得缩成一团,还要担心狼群偷袭牛羊。”
“我比你更惨!”
另一个矮壮汉子拍了拍大腿,声音里带著悔意:“我爹当初就反对我继续游牧。
他说杨城主的安排肯定有道理,是我非要跟著首领逞能。
结果去年冬天,我儿子差点冻掉一只耳朵!
阿爹现在想起这事就骂我,说我把一家人带错了路。
我都以为这一步走错,这辈子就完了,没想到——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又换了笑模样:“没想到有机会成为杨城主召的兵!
杨城主还说,要陆续把咱们的家人都迁到城里来。
这简直是一步登天,比留下那些农耕的族人还有前途了!”
“哈哈哈!说得对!”周围的鲜卑汉子都大笑起来,脸上的愁苦一扫而空,满是得意与庆幸。
那个刚及冠的少年晃了晃脑袋,高声道:“咱们现在是城主的亲兵!
以后跟著城主打仗,立了功就能升官领赏,到时候咱们的家人在城里也能抬得起头!
那些农耕的族人,说不定还得羡慕咱们呢!”
“都安静些!”骑在马上的老辛突然回头扫了一眼,声音不算大,却带著十足的威严。
喧闹的队列立刻静了下来,所有部曲兵都挺直了腰板,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。
老辛的目光在那些鲜卑汉子脸上一一扫过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讚许。
他高声道:“你们说得都没错,但你们要记住,这一切是谁给你们的?”
“杨城主!”
眾人齐声回答,声音洪亮得震得城墙上的积雪都簌簌往下掉。
“没错,是杨城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