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们拥有多支商队,每个月出发一支商队、回来一支商队,进项便能源源不绝,资金也完全周转得开。
这件事,我会和各位庄主、管事再做商量。你这一趟走得很辛苦,就在府里多休息些日子吧。”
热娜听他问自己,其他人是否具备了远赴西域经商的能力时,她的一颗心就提了起来。
她以为一旦证明其他人可以赴西域通商,她就会被杨灿留在身边,做一个没用的花瓶。
哪怕有一份她和杨灿的契约在身,如果已经成为上邦城主的杨灿想毁约,她也无力反抗。
然而,她喜欢通商。她爱帐册上跳动的数字,爱商路上的风沙,不想做一个困於深宅大院的閒人。
可她又下意识地想要得到杨灿的欣赏与喜欢,那是一种很矛盾的心情。
若非如此,她来见杨灿时,也不至於如此用心地打扮一番,挑了最衬她肤色的衣裙,连发间都缀了西域的宝石。
这时候知道杨灿只是想扩大他的通商规模,赚取源源不断的金钱,热娜不禁悵然若失。
“是,那么,热娜就不打扰主人了————”
“好。你先歇两天,同时琢磨一下,咱们的股东大会怎么开,很多人可是等急了。”
热娜茫然道:“股东大会?不知主人此话何解?”
“哦,就是把所有出资的合伙人都请来,咱们一起討论一下怎么分红,接下来怎么干。”
热娜恍然,笑了笑道:“原来主人说的是合股议事,热娜知道了。”
热娜向杨灿盈盈行了一礼,转身就向外走。
她身材顾长,裊娜的腰肢款款扭动起来时,便有一种动人的韵律。
“哦,等等!”杨灿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唤住了热娜。
热娜猛地回头,宝石耳坠晃出细碎的光。
“过几天,我要去赴一处雅集。”
“雅集?”
“雅集————,就是诸多文人名士、地方名流,匯聚到一起,交流思想、学问的场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