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弓马,咱们能压他们一头;可论天下名望、士族根基,不要说咱们於家,就算是索氏、元氏、慕容氏,也是拍马不及也!”
“宏济,你的箭术,为兄拍马不及也。”慕容渊鼓掌大笑。
弓弦颤鸣的余音还没有散去。
——
侧前方一片山坡乱石中,一只跳跃在空中的野山羊,哀鸣一声跌到了乱石丛中,它的腹部中了一箭。
慕容宏济放下长弓,虹髯下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。
春季草木萌发时,野羊常结群的在山坡上觅食。
野羊行动敏捷,擅长在岩石间跳跃。
射猎此类猎物极其考验弓手追射移动目標的精准度。
能在它跳跃的瞬间射中要害,这份箭术確实值得骄傲。
一个俊俏的隨从少年郎拍手大笑:“宏济公子好射术!”便一催胯下战马,衝过去捡拾猎物了。
这慕容宏济刚刚及冠,不过,比起他这位堂兄慕容渊,倒像是慕容弘济更大了几岁。
他长得太老成了,虎背熊腰、虬髯豹眼,看著像三十多岁。
倒是三十多岁的慕容渊,面如冠玉、剑眉星目,白面微须,瞧来只有二十五六的样子。
慕容宏济抬头看了看天色,道:“天色不早了,找个地方扎营,今晚炙羊肉吃。”
慕容渊听了,茫然地抬头看了看,这才刚过晌午啊————
早上的时候,慕容宏济就迟迟不起,耽误了行程。
这才走了多久,他又要扎营?
慕容渊很是无奈:“宏济呀,我可是给你爹下了军令状的。
无论如何,我一定会押著你,找到独孤女郎,然后再一起去独孤家履行婚约,你再能拖,又能拖多久?”
慕容宏济见他把话说开了,便露出了无奈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