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慕容家的探子啊————”
杨灿端茶的手顿了一顿,略一思忖,眸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杨灿道:“除了杀,未必没有別的用处。既然她是慕容家的耳目,你说,咱们能不能利用她做更多的事?
比如,隱而不发,暗中监视,或许可以从她身上,套出些慕容家的秘密?
又或者,咱们將来需要传递假消息时,让她给咱们当个传声筒”?”
王南阳却摇了摇头,语气带著几分遗憾:“城主,这恐怕行不通了。
这个木嬤嬤虽然对慕容氏很忠心,可也就是个自幼生於慕容家的僕妇。
她知道的慕容家的秘密,只怕还没有我这个外人多。
毕竟,我是巫门里负责给慕容家各位贵人诊疾问病的郎中,经常出入慕容府。
而且,我巫门一旦从子午岭全部撤走,慕容氏也就知道,我们巫门不堪压榨,已经不想和他们合作了。
到时候,我们留著这个木嬤嬤在身边是说不通的,慕容家必定起疑。”
“不错!”杨灿一拍额头:“是我虑事不周了。”
他放下茶盏,在书房中徐徐渡了几步,缓缓地道:“既然如此,这个人的確没用了。
不过,就算她要死,也该让她死得儘量有点价值————”
杨灿目光闪烁一阵,忽然向王南阳招了招手,等对方凑近,杨灿才低声道:“过两日,我要去天水湖踏青,到时候——————
王南阳一边听,一边微微点头。
听杨灿说罢,王南阳便拱手道:“属下明白了,我去寻师妹,叫她妥善安排。”
王南阳匆匆而去,杨灿回到书案后坐下,拉开抽屉,从中翻出一份公函,扬声唤道:“老辛!”
病腿老辛缓步而入,两个肩膀一高一低。
不动手的时候,他是很放鬆身体的,动手的时候,却很难叫人发现他是个残疾人。
“这是给拔力末族长的回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