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把那份公函交给了他:“他之前提出,两庄一牧也要入股,我答应了。”
杨灿点了点那份公函:“告诉他,这是我在天水工坊给他和几位长老留的股份。
就按他们约定的牲畜和人手比例折算。你派个妥当的人送过去。”
“属下遵命。”老辛躬身接过,刚要转身,却又被杨灿叫住。
“还有一事要托他办。”
杨灿的声音沉了一沉:“近来会有一批人赶往丰安庄,我需他妥善安排————”
杨灿的天水湖踏青之约,一晃儿也就到了。
这天一大早,李府中就忙碌开来。
富贵人家踏青从不是轻省事,要准备的东西很多。
侍女们捧著叠得整整齐齐的蓆子、绣著兰草纹的帷幔匆匆走过,厨房里传来铜炉碰撞的脆响,炭火、佐料、陈年的黄酒,一一往马车上搬。
花厅里,一扇描金大青铜镜前,潘小晚正对著镜子理妆。
她穿了一袭烟霞色的蹙金绣罗裙,裙摆拖在地板上,如同落了满地的霞光。
一个侍女正为她繫著腰间丝带。
她站在潘小晚背后,双手一用力,就把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勒得愈发纤细了。
“慢著些,不要勒著了夫人。”
李有才从外面进来,见了这场景忍不住咧了咧嘴。
他今日穿了件蜀锦常服,浆洗得笔挺,领口袖口绣著暗纹祥云,衬得那圆滚滚的肚皮愈发显眼。
看著潘小晚那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,他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他都感觉有些喘不过气儿来了。
“不妨事的,我没觉得怎么勒。”潘小晚適应了一下,笑吟吟地扭头道,鬢边的珍珠步摇隨之轻轻晃动。
李有才听了却不禁暗暗皱了皱眉,不怕勒?
那就是她还没有嘍?杨灿这么没用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