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宏济頷首附和,语气带著几分沉凝:“木嫗虽然无能,却也不至於如此废物。她是奉命盯著潘氏的,偏偏她就出了事?”
慕容宏济冷笑一声,放下手中的茶盏:“堂兄,我们走,去找潘氏当面问个清楚!”
“欸,不可。”
慕容渊笑著抬手劝止:“你是慕容家嫡子,身份尊贵,区区一个巫门小妖女,哪里值得你紆尊降贵亲自登门?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巫门那边的事宜,一直是为兄负责联络的,比你更熟悉情况。
还是我去见她吧。”
话音落下,慕容渊的脑海中,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道既灵动又带著野性的倩影。
那是个在山野间长大的姑娘,眉眼间藏著不受世俗拘束的张扬。
偏生她又极美,密林山雾之中,她披散著乌黑的长髮,身上穿著粗布麻衣,宛如花木化形的一只精灵,纯净又鲜活。
他犹记得初见时的场景:她像只灵活的猿猴,在枝叶间攀爬跳跃,採摘枝头的野果,清脆的笑声穿透林间薄雾,格外动人。
慕容渊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,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,心底泛起一阵异样的燥热。
那样鲜活灵动的女子,周身的肌肤想必也格外柔韧紧致吧?若是將她按在身下————
先前因恼羞成怒,他曾假公济私地严惩过潘小晚,之后便將这小巫女拋在了脑后。
直到抵达上邽,再次听闻她的消息,那道本已模糊的身影,竟又频频在脑海中浮现了。
她的丈夫本就是个废人,又比她年长许多。想来她那般高傲的性子,这些年在李府之中,早已被磋磨得没了稜角。
如今自己再去见她,说不定她会主动跪在自己面前,小意逢迎,只求博得自己的怜幸。
这般想著,慕容渊自然不愿让慕容宏济同行,有他在侧,岂不是要坏了自己的好事?
慕容渊迅速敛去了眼底的炽热,神色恢復淡然:“事不宜迟,我这就动身。”
说罢,不等慕容宏济再开口反对,他便起身转身,快步向外走去。
城主府前衙的左右跨院,此刻已住满了伤兵。
即便刻意压低了声音,此起彼伏的呻吟声,在静謐的夜色里依旧清晰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