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部落早有密谋,今天势必难以让他们让步了。”
尉迟烈道:“贤婿,如果你以慕容家族的名义站出来支持我,能否迫使他们让步?”
慕容宏昭轻轻摇头:“岳父,我慕容家族虽比玄川、白崖两部强大,却未必能让他们畏惧。
以势不可迫之,利诱,才有希望让他们为我所用。”
尉迟烈一听,脸色难看地道:“羞刀难入鞘啊,事已至此,贤婿觉得,老夫该如何收场?”
慕容宏昭道:“岳父,依小婿看,何如隱忍一时,答应他们共帐议事”————”
尉迟烈脸色大变,道:“玄川、白崖两部如今明显已经勾搭在一起。
如果三帐共议,他们两部同气连枝,我岂不是反要受制於他们?”
慕容宏昭忙道:“岳父不要急,小婿还没有说完。
如今,我家举事在即,草原结盟,不能再拖了。
既然他们坚持要共帐议事”,岳父以大局为重,便先答应他们。
为了防止玄川、白崖两部勾结在一起,反制岳父,咱们何不再拉一个部落甚至两个部落进来,四帐共议或者五帐共议呢?
如此,玄川、白崖两部勾结的优势便全然不在了。
等我慕容家举事成功,於调兵遣將中再巧妙用谋,帮岳父把兵权夺在手中便是。”
尉迟烈来回踱了几圈儿,颓然道:“如今,老夫如骑虎背,似乎——也只有如此了。
慕容宏昭心中暗喜,忙道:“岳父放心,只待草原联盟结成,为我慕容所用。
小婿必定巧妙用谋,帮岳父大人掌握大权,到那时,玄川、白崖两匹夫,便任由岳父裁决了!”
尉迟烈目中露出凶光,沉沉地应道:“好,既如此,老夫就忍他一时,让他一步!”
安陆的帐篷里,瀰漫著浓浓的草药味儿。
安陆躺在榻上,脸色苍白如纸。
他下体伤势太重,敷了草药泥包扎之后,便沉沉睡去了,但眉宇间依旧拧著,显得十分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