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被她戳得一痒,不禁握住了她的柔荑,轻笑道:“你都捅了我十多刀了,还没报復够呢?又来戳!”
潘小晚吃吃一笑,娇嗔地白了他一眼,风情万种地道:“才十几刀,连一晚上的债都没还清呢。”
杨灿嘆息道:“要是这么算,那我这辈子可要负债纍纍了,永远还不清了。”
“我愿意,你欠我越多,我越欢喜!”
潘小晚柔柔地说著,情难自控地扑进了他的怀抱。
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杨灿的伤处,把发烫的脸蛋儿贴在了他的胸口,满心都是甜意。
庄稼地旁,一辆平板马车。
竹缨和芷戈在对角位置,各插了一桿长矛,然后两人也站了一个对角,拉扯著青幔,把车围了起来。
车上,兰刃趴在铺了厚褥的车板上,柳鏃盘膝坐在一旁。
这辆车,是他们途经丰安庄时,由杨灿出面,向拔力末要来的。
见到拔力末时,杨灿大吃一惊,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。
曾经的拔力末,高大威武,眼神狠戾得如同草原上的一匹头狼。
他那一身腱子肉,走起路来沉稳有力,自带著一股慑人的气势。
可如今站在自己眼前的,哪里还是那个头狼一般的凶猛汉子?
他穿著华丽的丝绸衣服,身上掛著金玉佩饰,身形臃肿得离谱。
说他像头熊吧,少了几分凶悍;说他像头猪吧,那肯定不是野猪,因为野猪没有这么笨拙。
他就像一头被养到八百斤的肥硕无朋的大家猪,圆滚滚的肚皮耷拉著。
走路时他都要双手捧著肚子,脸上的肉堆得都要看不见眼睛了,走一步便要喘三喘。
杨灿不禁心中暗嘆,他对拔力末的確有“养猪”的意思,但说到底,也只是给拔力末提供了一个可以养猪的安逸环境。
拔力末哪怕是稍有自律,也不至於变成这般模样。
结果,脱离了危险丛生的草原,远离了部落之间的纷爭,安稳的生活不仅消磨了他的戾气,还把他变成了这般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