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这些人负责断後,按照城主於桓虎早就发下来的交代,要把村里的水井全都堵塞住。
石头是早就准备好了的,看着他们把一块块石头丢进井里,老村正站在旁边,忧心忡忡。
以往游牧部落来「打草谷」时,他们只需要逃进城里避难,水井是不用填的。
因为那些游牧部落的人,所带的给养有限,顶多撑上三天,他们抢得到东西、抢不到东西,都只能走。
所以有没有稳定而长期的水源,对他们来说,问题都不大。
等百姓们从城里回来後,再想把水井掏出来得花费十天半个月的功夫,所以根本用不着这般大费周章。
然而这一回城主为何会下令封井呢?难不成————这一次来犯的,不是那些抢一把就跑的游牧部落?
老村正心里正犯着嘀咕,就见那些监督、催促他们撤离的骑兵们,眼见一口口水井已然被封堵,竟又放火烧起了他们的房子。
那些留下来的青壮见了,不禁又惊又怒,房子如果烧了,等贼兵退了,他们住哪里?
虽然这些老实巴交的农人很惧怕城主的权威,可他们还是忍不住冲上来,想要灭火,想要救下他们的房子。
老村正心里的隐忧变得愈发沉重,他忍不住冲到一个明显是骑兵头目的人面前,作了个揖。
「军爷,敢问,这一回侵犯咱们於阀的,莫非并不是草原上来的?」
那个骑兵低头看了他一眼,脸色有些阴沉:「不错,这一次的敌人,不是草原上来的,而是————」
他扭头向远处看去:「从饮汗城来的!是慕容阀,对我於阀,开战了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