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氏族老忧心忡忡:「酷刑之下,人心最是难测。
一旦有人熬刑不住,攀咬出我等,即便我等未曾授意,天子会信吗?」
卢氏族老冷嗤一声:「皇帝就是信了,也会选择不信,皇帝本也不是为慕容阀出头,而是借题发挥。」
崔皓神色肃然,抚须沉吟道:「既如此,我们必须得做最坏的打算。
要麽壮士断腕、舍弃一些,要麽向天子让步、暂避锋芒。」
王老爷子沉声问道:「可若是让步,岂非等同於将世代把持的选官之权,拱手交还天子?」
一众族老面面相对,无人应答,厅堂之内的气氛,一时压抑了下来。
忽然,崔府管家轻掀帘幕,悄然入内,对着崔皓躬身拱手,低声禀道:「启禀主君,临照女郎已回府,偕杨灿郎君,在庑下候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