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宏济现在连传宗接代的事都干不了了,派人教他也教不会。
他整天撒尿活泥的,智力已经退化到了几岁小孩的程度,算是彻底废了。
慕容盛正想着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他的幕客史睿脸色冷峻,急急而来。
在他後面,另有一名阀府侍卫,搀着一个满身风霜的驿卒。
那人发髻结霜,满身风尘,显然是连夜兼程赶来。
“阀主!”史睿无暇行礼,急声禀报道:“阀主!银城消息!”
慕容盛双目一亮,抢步上前,急切问道:“什麽消息?是慕容朔生擒了於骁豹,还是慕容寻杀死了索醉骨?”
那驿卒“卟嗵”一声跪倒在地,惶然道:“阀主!大事不好了!於骁豹已然脱困!慕容朔、慕容寻两位将军战死!”
慕容盛的喜色顿时僵在脸上,瞳孔一缩。
那驿卒头也不敢抬,又是一个噩耗报了上去:“於骁豹趁我後方空虚,连夜奇袭银城,银城……已然失守!”
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”
慕容盛的大脑一片空白,下意识地选择了不相信。
“於骁豹深陷重围已近一月,怎麽脱困?朔、寻二人手握重兵,怎会战死?
慕容涧呢?银城是我慕容氏边陲重镇,城高墙厚,怎会一夜易主,他是猪吗?”
那驿卒带着哭音儿道:“阀主,并非诸将无能,实是杨灿太狡猾啊!”
“杨灿?”
“对!就是杨灿!杨灿也在银城,是他,就是他,这一切,都是出自他的策划!”
慕容盛踉跄後退了一步,双拳紧握,指节青白凸起:“杨灿……,杨火山!你该死!你该死啊~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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