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执役道:「此女乃於家二房女郎于慧,於家二房里,唯一一个被杨总戎特赦免死的,如今一直随着三房绾绾女郎同住呢。」
「哦,是她啊,我想起来了,是有这麽个人。」
萧修拍拍额头,奇道:「于慧儿,这八竿子打不着的,她寻老夫作甚?」
他那师侄兼执役不装斯文了,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:「您把她唤进来,问问不就知道了?」
「哦,对对对!」
萧修一拍额头:「去,把她叫进来。」
过了片刻,于慧儿款款走进房来,一身素净,步态端庄,身後跟着两个青衣小厮,各捧一口匣子。
萧修一打眼,就看出那两口匣子颇为沉重。
萧修让了座,上了茶,于慧儿便向萧修浅浅一笑,柔声道:「萧公,绾绾置办了些产业,这些想必萧公也有耳闻。」
「绾绾性情豪爽,痴迷武道,这店铺生意,府宅内外,一直都是我这个做堂姐的替她打理的。
绾绾至孝,对宅里几位姨娘十分体贴,店里赚的钱,一直都有各位姨娘的月例钱奉上。
萧姨自然也有一份,只是萧姨远在银城,支用不便。
这不,眼看着又要过年了,晚辈便自作主张,把萧姨一年的月例银子都送来了,请萧公代收一下。」
说着,于慧儿掀开匣盖,赫然是两匣银铤子,其中还夹杂着几枚金饼、马蹄金。
萧修听她说来送月例银子,脸色便有些不自然。
於骁豹至今没给女儿一个明确的身份,这说出去,未免不光彩。
不过尽管如此,看到一年的月例钱竟有这麽多,还是把他惊住了。
于慧儿察颜观色,抿嘴一笑:「当然啦,就算是姨娘的份例,两年的月例银子也没这麽多。
可,晚辈给萧姨准备的,可不是姨娘的月例,而是正室的月例。」
萧修诧然抬头,看向于慧儿。
于慧儿慢条斯理地道:「萧姨如今虽还没个名分,可实际上,不管是我三叔、还是绾绾,心里都是把萧姨视作正室的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