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此言当真?」萧修一下子站了起来,激动得呼吸都粗重了几分。
于慧儿一见,忙也站了起来,认真地道:「自是当真。
其实,我三叔对萧姨既敬且爱,之所以始终没有办个正式的成亲仪式,给萧姨一个正
室的身份,就是顾忌着绾绾。
您也知道,我三婶儿是生绾绾难产而过世的,我三叔一直觉得是他没有照顾好三婶、
对绾绾一直心怀愧疚。
他怕正式举行婚礼,纳萧姨为继室,会伤了绾绾的心。
孰不知,绾绾对萧姨也是十分尊重,一直希望三房能有一位当家主母,这家才算完整。」
说到这里,于慧儿幽幽一叹:「只是,这父女俩的脾气,前辈您也是知道的,这些想法都藏在心里,就是不会说出来。」
于慧儿向萧修深深一望,道:「晚辈琢磨着,等我三叔父女自己开窍,可不知要到什麽时候。
长辈的姻缘,本不该我这晚辈操心,不过,晚辈可以从绾绾那儿着手。
绾绾很听晚辈的话,三叔呢,又很听绾绾的话,只要我说服绾绾去劝三叔,三叔一定能给萧姨一个名份。」
萧修听到这里,激动得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打几趟拳脚已经不足以抒发胸臆了,他想舞剑————
不,他想提一口长刀,重回扮「一刀仙」的日子,杀一个痛痛快快,方才酣畅淋漓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,於女郎,你————真的可以办成此事吗?」
天可怜见,萧修如今传承有继,生活安稳且体面,唯一的心病,就是自己的女儿不明不白地跟着於骁豹。
如果这件事能够解决,他最大的心病便彻底解决了。
于慧儿嫣然道:「前辈放心,此事包在晚辈身上。」
「这,这,於女郎若真能促成其事,老夫————老夫实在不知该如何报答你的大恩!
你要什麽?你要什麽,你说,只要老夫做得到,无有不应!」
于慧儿浅浅一笑,嫣然道:「萧公不必言谢。我与绾绾乃是姊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