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又道:「第二条,赔付我阀平定内乱的十万缗钱,这一条,也一并作罢。」
索衔香顾不得吐槽了,而是满心欢喜。
本以为七叔父子都被撵回去了,自己要与他交涉,必也十分不易,没想到我还什麽都没说呢,这就成了?
「至於第三条,两阀若遇第三方势力侵扰,需出兵互相驰援的事————」
杨灿微微一顿:「这一条守望相助的条款,是两阀旧约中本就有的,就不必免了吧?」
索衔香小手连摇:「不用免,不用免!」
杨灿又道:「第四条,调整双方互通商贸、开放商路的条款,这是基於两阀的平等互助。
索家两次派人谈和,足见修好之赤诚,想必这一条也会答应吧?」
索衔香来此之前,当然要和家里先通过气儿,知道家里划定的谈判底线是什麽,忙爽快点头。
「成,没问题。」说到此事时,她已眉眼弯弯,极显甜美。
杨灿神色一肃,道:「第五条,把金泉镇重划为令姊封地,这也没有问题吧。」
索衔香笑容一僵,为难地道:「家父的意思————」
这是索家领土,割让哪怕一尺之地,其意义都极重大。
杨灿道:「索大娘子为我效力,结果便失去了她的封地,这叫我又如何面对索大娘子?所以,我坚持。
况且,金泉镇原本就是索家封给令姊的,我只是要求令姊仍可拥有这块封地。
它并不属於我於家,以前不是,以後也不是,令尊又有什麽好为难的?」
索醉骨是索衔香一母同胞的亲姐姐,如果真能借着和谈,把金泉镇帮姐姐争回来,她自然是愿意的。
索衔香在心里飞快地权衡了一下。
父亲说的是一、二、五条要尽力周旋,不可全允。如今前两条杨灿已经主动免了,只剩第五条,她就算应下,也算极具成效。
更何况,这块地的最终归属权仍然是索家的,不算於家领地,想必————父亲那边最终也会答应的。
想到这里,索衔香遂把银牙一咬,道:「好!这一条,我会传信回去,请家父定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