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,老朽省得。」
「另外,索家那边还没有回信,如果索家答应了我们的条件,我尚未回来时,你便做主释放索弘,让索家带走,省得在这浪费粮食。」
东顺哑然失笑,颔首道:「老朽记住了。」
顿了一顿,东顺笑道:「对了,老朽还有一事请问主公,那就是我家孙女灵儿,和令公子沙伽的婚事,不知主公打算定在几时让他们成亲?」
杨灿略一思忖,道:「东翁,咱们就把他们完婚之期,定於今年秋收之後,如何?」
东顺抚须一想,杨灿要在春天完婚,若是他继子的婚事反而抢在父亲前头,未免於礼不合。
待到秋後也好,灵儿今年十六岁,成亲也不算太晚,再说我家主持於阀农事,待到秋後正好清闲下来。
东顺便笑道:「主公思虑周全、情理兼顾,老朽赞同。既如此,老朽回去,便选一个秋後的黄道吉日,开始为孙女儿筹备婚事。」
说着,东顺站起身来,拱手道:「臣告退!」
次日清晨,杨灿轻车简从,准备前往白崖国去了。
说是简从,可也不算如何地「简」,至少护卫过百人,其中披甲者过半。
杨灿点了四人随行,易舍、萧修、尉迟伽罗、热娜拜尔。
杨灿这次远赴白崖,走苍狼峡,过沙伽城,正好是从要搭设的第二丝路起点出发,几乎走到终点。
这麽好的机会,当然要把尉迟伽罗和热娜拜尔带上,让她二人沿途实地勘察一下地形、摸排一下民情、梳理一下要道,提前统筹规划一下丝路配套设施的营建。
至於那位便宜小姨子索衔香,在索家传回正式消息、答应他的条件之前,便先晾在上邽吧,杨灿可没有那份好心,去替她的前程铺路。
易舍本就负责着於阀的商贸和外交,他自然要去。杨灿可没说此去是要秘密会晤独孤阀,而是以观礼名义去的。带上易舍,会显得此去的理由更充分一些。
萧修和易舍一武一文,萧修负责一行人马的安全,当然,此行也不乏考察草原诸部武力的作用在内。
只不过,除了尉迟伽罗和热娜拜尔,其实杨灿一行人马中还有一人,身份却是绝对保密的,便是杨灿这一百多名侍卫,也大半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那便是,独孤婧瑶。
杨灿此番去见独孤阀主,独孤婧瑶对於拿捏、拉拢独孤阀,可是有着其他任何人都不具备的重大作用。
出行之时,小雪又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