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灿摊手道:「所以,我远赴白崖,秘会阀主你呀。目的,不就是为了彻底解决可能
发生的腹心之患吗?」
独孤望得意地一笑,端起茶来悠然喝了一口:「哦?那————要是老夫不愿与你结盟呢?」
杨灿道:「那我只能让阴山二十三部,铁骑南下,跃马於索阀北境,一样可以牵制他们。
唯一可惜的是,待我兵进慕容氏的地盘时,会少了一大助力。
不过,赢,我是依旧能赢的,只是要花些时间,多损失些人马。
不过,也不要紧,打完这场仗,我能连本带息地赚回来,而且会更形壮大!」
杨灿快乐地笑道:「到那时,我就会挥师西向了,如果那时独孤氏还健在,则独孤氏首当其冲。
如果元阀已经对你们动了手,那就是我和元阀碰一碰,又或者——————
你们还在苦苦挣扎着,那麽我们就和元阀在你境两边一起动手,谁能抢到多少,便是多少。」
独孤望一脸怒容,他独孤阀虽不是上三阀之一,可在八阀之中也非弱阀,可在杨灿口中,倒似砧板上的一块肉了,能任人宰割似的。
杨灿肃然道:「独孤阀主,乱世争霸,没有人能以中立而求苟安。
你想独善其身,便是逆大势而行,最终只会被各方豪强击败,宗族倾覆、基业尽毁。」
独孤望指尖微微一颤,沉声道:「那老夫又如何可以相信,他日你大业功成、雄霸陇右,不会转头吞并我独孤氏呢?」
杨灿道:「我这人不嗜杀、不专权、爱好和平,崇尚————」
独孤望一拍几案,怒道:「不许放屁,说点人话!」
杨灿从善如流,丝滑地改口:「我今日结盟於独孤氏,他日若背信弃义、吞并盟友,阴山二十三部会不会对我心生戒备?
陇上诸阀,从此都知道我杨火山刻薄寡恩、背信弃义,敢不坚定死战之志?
再者,就算是被我武力征服的慕容阀,日後我也要大量重用其旧部的。
若尽数替换为我的亲信,就算我有那麽多的亲信可用,需要多少年,才能真正掌控地方?那我岂不是错过了逐鹿天下的机会?
志在天下者,必须得有海纳百川的胸襟气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