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宫羽这一辈子,非你不娶,大不了,以後咱们过继一个孩子,以延续香火,我的妻,只能是你。」
「宫羽!」元昭姬感动不已,反手抓住秦宫羽的手,哽咽道:「宫羽————你待我真好
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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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宫羽看着她泪眼婆娑的模样,心头酸涩难当,只能强笑道:「你若不是为我出气,怎会落得这般下场?我就该守护你一生一世的。」
元昭姬的凤目中涌出一片戾色:「无论如何,杨灿伤你、害我的大仇,不能不报!」
秦宫羽苦笑道:「仇,自然是要报的,不过,且先隐忍吧。
杨灿已经回上邽去了,我们和杨灿之间,隔了索氏、独孤氏、赵氏三家,一时间鞭长莫及啊。」
元昭姬怨毒地冷笑道:「那又如何?赵家本就是我元氏附庸,一时半晌的,我们奈何不了杨灿,那就集结重兵,打独孤氏。
那个独孤婧瑶不是要和杨灿结亲了麽?我要让她也变成一个废人,我所承受的一切,我要让她都尝一遍!」
「好!」秦宫羽也振奋起来,沉声道:「我已命人准备了,明日一早,咱们便启程回酒泉。
到时候,你我一起说服阀主和家父,早日出兵,征伐独孤氏!」
杨灿一行人马踏雪西行,继续向着上邽方向赶路。
夜晚安营紮寨,一早拔营起程,日复一日。
杨灿巡营已毕,返回自己的大帐,帐帘掀起,杨灿裹着雪屑寒风走进去,迎上前的阿弥不由打了个冷战。
她忙伶俐地帮杨灿卸甲、摘盔,换上睡袍,奉上茶水。
待杨灿接过茶盏,在矮几旁坐下,从怀中取出一块绢布展开,在灯下看着,阿弥便退到榻沿儿处坐着,解开了一个包袱。
阿弥偷偷瞟了杨灿一眼,见他神情专注,便从包袱中取出一件物件,又是抚平、又是检查针脚的,反反覆覆。
一个动作重复多了,终於引起了杨灿的注意。
杨灿一抬头,就见她手中拿着一条素色绢布缝制的长布条,布条两端缝制着丝绦的系带,布身微鼓,显然有夹层。
杨灿好奇地道:「这是什麽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