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披上厚袍,匆匆出了大帐,吩咐了采葵,便先回来,爬上榻去盖好了被子,先为杨灿暖着被窝。
阿弥躺了一阵,见杨灿在灯下专注地看着那块绢布,仔细看上一阵,便仰头思忖一阵,不由得好奇心起。
阿弥钻出被子,像只小狗似的爬了过去。
「明日一早还要赶路,老爷不歇歇吗?」
阿弥柔声道:「奴婢懂些按摩的手法,可以为老爷按一按解乏。」
说话间,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案头的那块绢布。
灯下看得分明,竟是一张舆图。
阿弥顿时恍然,以如今这般局势,杨灿身为一阀主事,自然该好生考虑一下陇上的局势。
但阿弥的目力甚好,只看了一眼,就看到舆图中间一个大大的雍字,顿时大为诧异,他看的怎麽是————关中地图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