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装束,像是从泗州方向来的信使。”
泗州方向?
拔离速的人?
银术可心里咯噔一下。
拔离速不是已经稳操胜券了吗?
怎么会有浑身是血的信使连夜赶来?
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。
他顾不上封那封告状信。
随手将其塞进怀里。
一把抓起桌上的腰刀。
大步冲出了营帐。
银术可一路疾行。
赶到金兀术大帐时。
金兀术正脸色阴沉地端坐在主位上。
大帐中央。
跪着一个身受重伤的士兵。
那人身上的皮甲破烂不堪。
伤口翻卷着。
银术可认出了这人的身份。
这是拔离速身边的千夫长,也是拔离速的亲信,现在怎会这般狼狈?
“银术可兄弟,你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