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术可快步上前,看了一眼地上的千夫长。
转头问金兀术。
“四太子,这是怎么回事?他怎么一个人在这?”
“拔离速那边出了什么问题?”
金兀术指了指地上的信使。
“你让他自己说。”
那千夫长抬起头。
脸上全是泥土和血污。
他咽了一口唾沫。
声音颤抖着开口。
“那洛尘太过狡猾……”
“他们不仅偷袭并夺取了淮阴,还故意在临淮围城打援,伏击了拔离速将军。”
“虽然我们突破了埋伏,但同样损失惨重,拔离速将军也身受轻伤,虽然我们暂时控制住临淮。”
“但兵力已经捉襟见肘,拔离速将军特遣我给诸位大帅将军传信,请求增援。”
“至于为何只有我一人前来,那是因为在泗州前往濠州的路线上,也布满了洛家军的伏兵。”
“我们在传信的时候,也遭到了伏击。”
“我们一行百人,只有我活着跑了过来。”
银术可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说什么胡话!”
“拔离速将军手握近万精锐,实力和那洛尘不相上下。”
“怎么可能接连丢失淮阴,又遭遇埋伏,损失惨重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