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兀术放下碗,擦了擦嘴。
“何况,大本营里还有唐佐。”
王磊竖起了耳朵。
唐佐?
这个名字他有印象。好像是杜充以前的旧友,后来降了金,在金军大本营里当后勤官。
弹幕也注意到了。
“唐佐?那个降金的汉人?”
“杜充的旧友在金人那边干后勤?这关系也太乱了吧。”
“等等,金兀术提到唐佐的时候表情很耐人寻味啊……”
“我怎么感觉,杜充这趟北上,不是去打仗的,是去送人头的?”
王磊也有同样的预感。
他把直播间的画面切到了北岸方向,但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见。
只有淮河水面上倒映着零星的火光,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。
“行,盯着吧。”
王磊盘腿坐在甲板上,裹紧了狐裘。
“我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——杜充这波要整出大活来。”
金军大本营。
淮河北岸的营盘比南边简陋得多。
金兀术带着主力南渡之后,留守的一千人主要负责看管辎重和转运粮草。营地外围虽然挖了壕沟、竖了栅栏,但防御工事只能算勉强够用。
守营的将领叫阿鲁补,是金兀术手下的一个百夫长临时提拔上来的。
说白了就是个看仓库的。